2007年10月20日 星期六

惆悵。

每一次值班,一閒下來沒事做的時候就很容易被一些感觸淹沒......



剛換到神內的時候勇欽學長跟我說,

”學妹,那個阿伯大概這一兩天就不行了。”


其實我對於病人有多爛並沒有自己精準的impression,
當時只是覺得有些意外,但又不那麼意外。


剛剛無聊,借用學長的帳號follow一下病人,
發現阿伯從清單裡消失了......


醫囑結束的最後一行:

”病危自動出院 ”


平常AAD說的再平常也沒有,
可是那一秒鐘我竟然莫名的覺得悲傷了起來。


雖然,我早就知道醫療的極限很有限,
可是一個入院前還好好的來看門診的病人,
再次走出醫院的理由只有這樣簡簡單單的六個字........



六個字,說的完一個人的故事嗎?
六個字,說的盡親人朋友醫護人員的心情嗎?



這世界上有些事情,不是習慣就能釋懷的.......


台灣人的習俗常常希望能在自己的家裡嚥下最後一口氣,
可是面對要問病人是不是要留一口氣回家的時候,總令我無措。

而當我被叫去remove所有的line的時候,更有種難過。




我常常在想家屬是什麼感覺呢?


是不捨多,還是不甘更多?



我們做的到底是什麼工作呢?
尤其我自己又是個這麼討厭醫生的人.........



最近,醫學系的同學紛紛面臨要apply的問題,
而我,當然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考慮。


只是,Intern當越久就越對醫療感到迷惘;
因為,想做,該做,能做,這之間已經劃分出永遠無法跨越的界線;


做出選擇的那一刻,就再也無法後悔了。



這世界上的工作是沒有貴賤之分,什麼都得有人做;
這世界上的醫生也沒有高低之別,每一個人都有被需要的時候。


Do everything is impossible;

可是,我真的討厭那種,只能演戲卻無法do something的感覺。



其實,如果我能很果斷地就說我想輕鬆想賺錢應該也會很幸福吧?
可是,那對我來說並不是幸福.......

On vacation

目前在神內放假中,日子依然過得有些沒有實感。





連續兩天在柳雲吃飯都遇到魏小喬學長他們,

大家都笑說我一點都不像中國的Intern......



嘿,不爽你扁我啊XD









已經完全是在放假的心情了,

竟然已經在計劃要去看蘇打綠,搞不好到時去ENT完全沒好事:P







今天是王阿慈的生日,

不知不覺也20歲了真感傷.......

但是更感傷的是我已經要24歲了.......@@





昨天是週末,可是小科還是要上班,

說是上班其實是人在心不在,

倒是很意外地和宣怡聊得很開心。





算起來同學已經第七年了,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宣怡說這麼多話。

大概是我最近太寂寞了吧?



完全沒有意料到宣怡很多想法都跟我很像,

很多生活調調也跟我很像,

雖然她還是比我像個女孩子啦........XD





我們都同時感嘆自己沒有好對象也不會挑對象,

不知道為什麼,聽她這麼說我忽然覺得好過了些。



可能是因為連續好幾天有好幾個人都跟我感嘆自己沒人要吧?





其實,也沒有人要我啊.........(嘆)



本來我也不該是一直在意這種事才對的,

在我認清自己的軟弱自私和不適合愛情之後。





可是,一個人兩個人加上一直說要幫我找相親的老媽,

會有那麼一瞬間讓你覺得,孤單也是一種罪.......







不知道沈還記不記得他說我眼光很高?







.................不高才怪XD





雖然說高也不是多高,

只是希望有一個人能讓我覺得他很重要,

就跟爸媽王阿慈還有我的寶貝們一樣重要。





我開開心心的過日子,

我希望想到他除了快樂還能多一些溫柔。





如果永遠都不會有這個人呢?



噗嗤,我像是會為這種事情傷腦筋的人嗎XD









只要我認識的人都幸福,

王小淇我就會覺得很幸福。



所以..........















老媽不要逼我去相親啦........Orzzzzzz

2007年10月13日 星期六

我要離開16樓了,
內科到明天就結束了,感覺很不真實。


也許我是有點心虛的,
比起Tailen,比起郭小郭,比起陳小宇,還有很多其他人,


我覺得自己很渺小。



當學長們笑著叫我apply內科的時候,我笑了;

不知道我的笑容看起來是什麼樣子?

可是我知道,像我這樣的人,
也許就只有笑容這種表情吧?

即使心裡感到悲傷。


原來人真的會為過去的日子感到懊悔,
雖然和去年的我比起來,我可以感覺到自己在前進,
但是未來卻依舊茫茫然,


自己猶豫著該抓著什麼又應該放過什麼。



明明我就是個成人了,可是我卻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。


原來自我厭惡的情緒還是會有的,只是它襲來的時候總令人無措。





明嫺說謝謝我來陪她,但其實我什麼也沒有做;
瑞興學長說我跟她說話就會變一個調調,
其實我也很難解釋是為什麼,

大概因為我們認識的時候就是這樣子了吧?


我可以理解她的坦率她的直接她的單純還有對於環境的半脫節,
因為其實我也是那樣子的...........


只是不適合像她那樣赤裸裸的表現,
因為沒有人認為我柔弱,
因為沒有人可以讓我依賴,


還有最重要的,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,所以我要待在這裡。




L先生要入伍了,曾經跟我在一起過的那個L先生。
佳小慧說人家要跟你盡釋前嫌也要你願意才行,

怎麼說呢,其實現在想想,不當情人的話,我對他其實也沒什麼前嫌好盡釋的。



沒有再見面,只是很偶爾的對話視窗跟兩三通電話,
不管怎麼說,偽裝給彼此聽的愉悅還是感覺的出來的。


我是因為沒有什麼話可以跟他說所以笑,
他的話,也許是怕我尷尬想盡量找話跟我說吧?
沒話說就只有笑了。


我還是會想知道他現在在幹嘛,還是會想知道他打算去哪裡,
因為曾經進佔我生命的人太少,而他是少數總把未來掛在嘴邊的人,


對我這種把明天當成未來的人來說,


他真的很神奇。




我以為,那種把未來掛在嘴邊的人是早早就計劃好未來的,
可是原來,會被現實磨光的不只是夢想,
那個被我永遠當成學長典範的人,他的風向球也不是我以為的沒有改變。



說這麼多,其實我可能只是值班太無聊了才會想些有的沒的;



人太peaceful,是不是永遠就只能當穿白衣服的玩具?